其實現場的觀眾是一屋子的外國老老小小帥哥群(最遠處那一大個白色的存在是宮城野親方)。我聽到他們小聲講話時用的是法語,後來就忍不住問了其中一個帥哥是不是法國人,這才知道原來他們是瑞士人,是一個來日本參加柔道比賽的團體。
「咦?柔道有和相撲共通的地方嗎?不然為什麼來?」我開始耍白痴。
「喔~完全沒有…我們只是純粹很有興趣,所以才來的。」
「喔?在瑞士看得到相撲比賽的嗎?」
「看得到呀!我都有看呢!」
「咦?妳不是日本人嗎?為什麼會說法語?」換他耍白痴。
「喔我不是日本人,我是台灣人。」
「喔~原來如此…」
什麼原來如此?日本人就不應該會法語?而台灣人就該會的嗎?這是什麼跟什麼?我後來的結論是:他應該完全不了解台灣在哪裡……
另外在我身旁還有一個日本人,可能是記者或是觀察家,一邊看著稽古一邊在大本筆記本上塗塗寫寫。另外,稽古了一半的時候,熊ヶ谷親方有進來打招呼,並站在最後面觀察了約半小時,便又離開了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