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份
往九份的公車,幾幾乎沒有在走,腳踩腳,肩擠肩。半個小時過去了,我的心再急,也只能從頭靠頭的縫隙,窺探一點車連車的山。
阿柑姨,對不起,我放過了這可能是九份唯一有特色的小吃,只因為長長的人龍,嚇跑了我的味蕾。
姐姐總八字著眉,四處張望著和她成為強烈對比喧鬧的街。弟弟邊閃著姐姐的髮絲,邊瞪大了眼看這一條條用大腿建構的世界。忘了屁股被擠的痛。